時清總說自己不愛付舟山,甚至連喜歡都是很少一點的,然而實際上,在他和付舟山的關系中,他才是真正用情至深的那一個。雖然他本人不承認,可他不承認也無法,他的愛欲藏在心下最里面的位置,輕易見不得人,更露不得馬腳。
但付舟山喜歡說愛他,時常親吻他的耳畔又在那里訴說愛意,他一字一詞說的好深情,就像他真的有那么愛他的小狗,他的時清一樣。
索性時清也只當做不知道,叼著半根煙坐在陽臺上抽,累了就倒在床上,也不在乎煙灰會不會點燃付舟山的床單,房間還有腥臊的味道,他們剛剛在這里歡好,窗戶打開透了風,時清冷的發抖,于是付舟山又低下頭來吻他。
付舟山很喜歡吻他,落在他發紅的唇角和潮濕的發尾,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濕淋淋的,偶爾時清會想,如果他和付舟山是魚的話,那他們倆的尾巴一定日日夜夜都纏繞在一起,連分開的瞬間都未曾。
但他很快又會覺得自己這種想法可笑,他怎么還會奢望和付舟山有那樣親密的關系,他只是付舟山在無聊之際養的一條狗而已,沒有小狗會對自己的主人動心,雖然時清從來不承認他是自己的主人。
付舟山太惡劣,生了一副溫和漂亮的皮囊,便以此招搖撞騙,偏生遇到時清這個吃軟不吃硬的主,也算是他該得的。不過他后來倒是學會了這一招,時不時對著時清撒兩句嬌,還能收獲些比平時更好的待遇,時清嗤之以鼻,說我已然清楚你這個逼的性格了。
付舟山搖搖頭,笑他,你還是不了解你自己。
他這話說的在理,畢竟世界上最了解時清的人不是時清他媽,而是他付舟山,他比時清本人還清楚,對方到底吃不吃這一套,當然,結果顯示,還是吃的。付舟山無心去想這到底是出于哪種感情,他只把這些歸納為一種,依賴欲。
時清不愛直白的表達愛欲,可付舟山能從他的眉眼里輕而易舉的感受到,就像是腦電波忽地就對上了一般,偶爾,付舟山也會想,時清再坦率一點會是什么樣的?可要讓他想象時清軟滴滴的沖他撒嬌,他又覺得惡心厭煩透了,只好慶幸,幸好時清不是那樣。
然而當時清窩在他懷里,露出半截白皙光滑的脊骨時,付舟山還是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了,在遇上時清以前,或者說更早,他就知道自己喜歡男人了,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最起碼對他來說。
別人的想法,付舟山一貫是不在意的,就像他會對時清的身體產生欲望一樣,時清也喜歡他這張臉,他們都心知肚明,這只是一場交易。付舟山給時清想要的,而時清回報他渴望的,公平公正,童叟無欺。
但再公平的交易,涉及到情,就又變了味。
饒是付舟山再聰明,再心細,也想不到自己會和時清糾纏這么深,這么久,恨不得將對方刻入自己的骨髓中,血肉里也要鐫刻下時清二字。二十多歲的付舟山回頭看十七歲的自己,也只能說一句世事難料,他到底還是分不清是自己先動了心,還是時清先有了那個意思。
不過到也都不重要了,因為總歸時清還是他的,旁人沒見過時清偶有露出的一抹春色,否則不會讓他如此順利的就擁有了此人。時清常笑,笑里無端帶了些譏諷的意味,頭發不長,卡在違紀的邊緣,他的發型實在適合他,臉頰側邊的發微卷,他說是天生的。
蓬松,柔軟,和時清整個人一樣,看著硬,實則像棉花糖,輕而易舉就能將他攥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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