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呀,你們看過她彈鋼琴的樣子就知──」
「你為什麼看過我彈琴的樣子?」夏奈一把抓起寶生的領子,很快速地就反應過來這個人話里的疑點:「你什麼時候看過的?我不記得我有在你面前彈過鋼琴?」
這次寶生終於被夏奈的動作給嚇到了,他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樣子,嘆了口氣後,一付不甘愿的表情開口:「三年前,我看過你在區域賽的的表現?!?br>
聽到他的解釋,夏奈才放開了手,她挑了眉:「你怎麼能確定三年前的我,跟三年後的我還是有一樣的實力?」
「因為當時的你真的很厲害……程度根本跟其他參賽者是不同層級的,所以我──」
夏奈沒等他說完話,就把掛在右手上前幾天買的表給拔了下來,露出一個切口整齊粉sE疤痕,環在她的手腕內側,上頭還交錯著密密麻麻的細微傷痕,有新有舊。
「前幾年我自殺的時候,傷口不小心切太深了,切到韌帶還是什麼鬼的,總之,我現在根本不可能長時間練琴?!瓜哪涡α似饋恚瑢⑹衷谒矍盎瘟嘶?,還露出頰上的酒窩:「這樣你還期待我的實力嗎?」
「只要你想要,有什麼不行?」寶生突然伸出手來,抓住了夏奈的手腕,「這句話是你對我說的:無論今天遇到什麼困難,只要想要成功,就有可能成功。但是放棄了就什麼都沒了!」
他的語氣激動,還夾雜著些憤怒的感覺,夏奈抬起頭來看著寶生,卻被他深邃的雙眸給定住了,瞬間說不出一句話來,也忘了扯開他的手。
「你忘記了嗎?」
一瞬間,夏奈看見他眼中閃過一絲哀傷,回過神來才cH0U開他的手:「我不記得我有跟你說過這句話?!?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