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衣服用著指尖刮著自己的鎖骨下方,夏奈想著是不是該把這道刺青消去。
「不要後悔喔?!惯@是在刺之前,刺青師父告訴她的話,會說這句話可能是覺得夏奈當時年紀太小了,還一度不愿意幫她刺,但最後還是對於夏奈沉默的堅持給妥協了。
或許是因為在她的眼神里看見那年紀不該有的滄桑。
也許每個在刺青之前的人都會這樣猶豫過,究竟要不要在自己身上留下那道永遠無法抹去的圖騰,即使現在的醫療技術再怎麼發達,一旦將那抹顏sE刻印在身上,無論怎麼樣重復雷S消去,都會殘留下痕跡。
就像回憶。
「你生理上產生的那些癥狀已經減輕很多了,但是你心理狀態沒改善好的話,隨時都有可能在讓自己陷入那些噩夢里。」
夏奈支著頤,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醫生拿著診斷書跟她解說著,她清楚自己那些失眠還有一些輕度的JiNg神官能癥都b以前要來的減緩很多,即使沒有經過醫療診斷她自己也明白,撇開中學時有時候突發的暴力傾向不談,她知道自己有在慢慢改善自己的情緒狀態,而那些都是離開h瀨涼太後才開始的。
她還清晰地記得自己無法控制情緒抓狂的樣子,自己是如何砸壞手中的東西,或者砸傷眼前的人的模樣,全都歷歷在目。
想想自己在中學時會被輿論的那麼嚴重也不是沒道理,有時候她就是會克制不住自己不要跟那些說閑話或者挑釁她的人動手,一旦跟對方杠上就會失去理智,像是人格轉換成另一個暴戾不羈的自己,不要命似的攻擊對方,雖然也不是每一次都打贏,但就算自己打不贏,對方也會被她突然X格大變還怎麼樣也打不倒的樣子給嚇到。
帝光的暴力nV孩,她還記得自己有過這個可笑的稱號。
「夏奈?」犬山醫生見夏奈突然微微的揚起嘴角,因為是第一次看到她笑的樣子,也就好奇地發問:「想到什麼開心的事嗎?還是因為自己的身T狀況改善所以覺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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