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之瀨夏奈!」
爛透了。
她摀起耳,還是能聽見細小的聲音在她的耳膜上交錯跳動,她不記得自己怎麼離開活動中心,只知道回過神後已經一個人坐在社團教室里的那張鋼琴椅上,面前擺的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來的,有些毀損的吉他。
夏奈不確定這琴上的裂痕,是不是在寶生要剛剛在臺上盛怒之下宣泄情緒的粗暴舉動所造成的,琴弦全都斷裂開來,連琴身上都有著明顯的裂痕。
扒著自己的臉,她看著那道裂痕就像從自己的頸部開始,一路蔓延到x口裂了開來,疼痛已經不是她能夠形容完全的形容詞,裂痕里漆黑的縫隙沒有血r0U也沒有淚水,只有無盡的酸澀跟困惑,如果只要她專注到忘了呼x1的尋找問題的答案,就能夠找到填補這縫隙的缺,那她愿意以命相抵,畢竟她這輩子都一直在尋找答案。
為了那些她重視,卻都離她而去的人,找個答案。
可是這一切,真的夠了。
「一之瀨?」手上搬著大鼓的佐久間拉開門,後頭跟著森山還有仁川,他們也全都搬著表演結束後收拾的樂器,但他們看見意外孤身一人在教室里的夏奈,在那個瞬間全都繃緊神經。
「為什麼……要坐在窗臺上?」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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