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渚!你瘋了嗎──別這樣──」
「你們才是發瘋!你們這群瘋子!全都任著這她胡作非為!」森山渚的雙眼充著血絲,平時的溫和親人的形象完全消失無蹤,一把抓住夏奈的手臂,扯著嗓子繼續罵:「我以為因為你的膽小跟優柔寡斷傷到那麼多人就已經夠可惡了!沒想到你還敢給我這樣輕視生命!」
森山抓著她手臂的力道很大,出力到連青筋都爆了出來,夏奈只能傻愣著看眼前人的眼眶從激動地充紅,到慢慢莫名的溢著水氣,她緩下氣的開口:「你這樣對得起你爸媽嗎?對得起那些在乎你的人嗎?」
「我……」她又習慣X的閉起眼想要逃避,可原先一片黑暗的腦中出現了各種sE塊,不是一片虛無的找不到方向,而是多個畫面在腦中重疊撥放。
對得起那些在乎你的人嗎?
「不準逃避,好好用你的雙眼看這個世界,看看自己。」手上的壓力松了開來,血Ye留進壓迫後發麻的指尖,夏奈將眼睛睜了開來,看著森山渚的眼神,跟那場球賽時一樣的堅定,「你要知道,你的優柔寡斷跟膽小,所造成的傷害絕對不止那兩個人而已。」
不止那兩個人。
頓時間腦中閃過寶生要在她做出決定時黑眸里的脆弱,指著耳朵上好幾個銀環卻問她刺青痛不痛,還有那天在她家哭成淚人兒的月島澄、仁川孝介在眼鏡後看不清楚的眼神,跟h瀨涼太一臉絕望告訴她這些事讓他疲憊不堪,卻又抱著她說著一切都無所謂的時候。
這哪里無所謂了?
「夏奈!」一聲著急地呼喊,夏奈將視線轉移到門口,便看見城田梓一臉驚恐的出現在那,直到她看見自己還好好地站在那時,她的表情才放松了下來,甚至還轉過頭去對著跟在後面的仁川抱怨了幾句,「她不就好好地站在那,你說的那麼嚴重真的差點沒嚇Si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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