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的父親,從來沒有稱贊過她,而除了那一巴掌之外,卻也沒有責備過她。
「奈奈?!?br>
這是父親習慣的呼喊自己的叫法,為的是不想要跟名字里同樣有個夏字的母親Ga0混,他習慣喊著她母親為「夏」。
見到穿著病服的眼前人又感覺到他瘦弱了幾分,頭頂上的白發趕不上重新補染的速度,那一瞬間讓夏奈感覺到他與三個月前見面時,又蒼老上許多。
她從在病房門口時就被兩個保鑣一臉疑惑的看著,直到她瞪了眼說聲:「我看我爸是生是Si也要經過別人同意,你們是哪里有毛???」門口這才放了人進來,現在進門來看到了父親,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尷尬地站在那,對上她父親一臉驚訝的表情。
「奈--」
「停。」夏奈舉起手來.掌心面向他要他別再喊下去,「我都上高中了,拜托別再這樣叫我。」她低下頭去,盯著地毯上的毛球,腦子一片混亂,想想自己就算三個月前跟他見過面,可是說的話也沒超過三句。
總感覺b陌生人還要陌生。
抓緊著手中的攝影集,握住的力道重的讓手背上的點滴痕又開始冒出血來,x1氣又吐氣後,乾脆想到什麼說什麼:「我一直都沒辦法原諒你,我也沒辦法原諒我自己,因為她不在了,不在了??」
她甚至連「媽媽」兩個字,都沒辦法在她父親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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