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實在是太了解她了。
「那你今年可要給我乖──算了,每年都跟你說一樣的話,也不見你有變順從的跡象,健康平安就好了,ok嗎?」
「Oui!好」夏奈笑瞇了眼,酒窩難得的深陷:「Merci.謝謝」
看到她這麼開心,千秋也樂的捏了捏她的臉頰:「好啦,要文等你回法國在說──對了!」他突然指著夏奈的鼻頭,「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回去法國了?」
「大概四、五年沒回去吧,外公外婆過世之後就沒回去了,只剩舅舅住在巴黎,平常也沒有聯絡的樣子。」
「那等我放假在帶你回去吧,好歹你手上也還拿著法國的護照。」千秋抓到了個好機會,又開出了籌碼:「前提是,你真的要給我乖乖的──」
夏奈癟了嘴,睨著他那副得意的樣子,抓起大寶在他眼前一遮,弄得千秋哇哇大叫還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心里才平衡些,「一之瀨夏奈你這王八蛋!你明明知道我對貓毛過敏呀──啊啾──」
最後是大寶喵了一聲,從夏奈手上掙脫開來,搖著尾巴表情高傲的看著兩個人,而他們才被這突然的鄙視給轉移了注意了。
「這只貓是不是越來越像你了──」「大寶,快撲到他身上。」
兩個人這樣打鬧了一下後,千秋看了時間差不多該回醫院值班,回頭看了還在廚房忙的寶生,交代了他們別玩太晚就離開了。
夏奈坐在沙發上,看著千秋要走出家門的背影,瞇起眼細瞧的瞬間,與她腦海中那揚著灰的記憶里,年幼時對他的印象疊合了起來。
一剎那間,她發現了有些人事物就算過了再久,也不曾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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