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話還沒說完。」
這次,夏奈終於沒閉上眼睛,而是好好的看著寶生要的雙眼,好好的站著沒有想逃的念頭。
她其實并不是要解釋什麼,也不是要任X的把事情都轉化成朝著自己有利的方向前進,她想過或許她再多說些什麼也都顯得她的自私,可如果連一句謝謝都沒辦法說的話,那她到可寧愿讓寶生要恨她入骨,也不要讓他在看到她的時候,除了撇過頭忽視之外,那雙美麗的眼睛也消的無一絲光芒。
他可是寶生要呀。
「不管怎樣,不管現在發生了多少事,不管你現在多不想看到我。」夏奈把握在他手中的琴袋里頭的吉他給拿了出來,上頭換了新的弦,可那條長長的裂縫依舊在上頭,「那天在臺上跟大家一起的表演,還有這些日子以來、跟大家一起把那些歌胡Ga0一通的時光,不可否認的,這些事情讓我第一次覺得……去學校是稍微讓人期待的事。」
她說著,唇邊沁著微暖的笑意:「這都是你給我的,謝謝你。」
雖然在一開始,只要她離了樂器後就根本不知道要跟其他人聊些什麼,可寶生要也沒強迫她一定得跟大家交談才行,只是順其自然的讓她慢慢了解大家,也讓其他人花些時間去理解一之瀨夏奈實際上是什麼樣子的人,久了之後就算她不常開口說話,但那樣平和的氣氛也會慢慢的將她融入其中。
他給了她一個很大的機會。
「要不是你y拉著我跟大家一起的話,我現在可能只會關在自己的世界里發瘋。」夏奈指著自己的腦袋,語氣輕松的陳述那些她很少提到的自己,「認識你前,我還曾經差點被抓進JiNg神病院里,連涼太都要撐不住我整天只會發瘋發脾氣,最後還好是有一群白癡害我從樓梯上摔下來住院,才讓我大姑姑他們轉移注意力……其實我那時候大概是不想要再讓他們煩惱我的事,所以才會一GU腦的想要自己,什麼事情都想要自己來。」
看著她邊說著視線一邊飄移,寶生要也跟著放低視線回憶起那時候的她,狂暴又脆弱充滿沖突的她:「我知道。」
「對,我也知道就算這些事情我不說,你也明白。」她抬起了沒有戴上手表,里內交錯著疤痕的手,抓住寶生要緊握的拳頭:「所以一開始,我就猜想你對我,大概是充滿著同情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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