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能有這樣的一個好爸爸,任之初真心為他高興。血緣關系帶給他的只是原罪和無盡的痛苦及折磨,反倒是白紙黑字的契約,才是他新人生的開端和救贖。
「之初,之初,我在這里。」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學校了,她恍神的想著事,聽見有人在叫她才回了神。
廣場邊,有人朝著她招手,距離有些遠,她沒那人的大嗓門回應,只得揚手示意她知道了。
那里圍了些好多人,她有些頓足,但還是慢慢走過去。
「之初,太好了,麻煩你跑一趟。」一名打扮青春漂亮的nV同學看到她,馬上開心的跑過去。
「拿去,你的耳飾。」任之初也不耽擱,東西拿給同學後就想離開。「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要跟醫學系的那位學長約會嗎?」nV同學笑著和她道別,八卦的又是調侃一問。
這位同學個X好,長相清秀,喜靜不Ai熱鬧,班上組了幾次聚會少有參加,更不用說和班外的聯誼的活動,完全沒參加過。
只說她有男朋友了,不方便參與聯誼,因為男朋友是個大醋壇子。
她們猜測那人可能是校園里和她走近的醫學系二年級的學長,但本人又否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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