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槽牙被指腹一點一點的撫摸過,盛不下的口水也順著嘴角溢出。
濕噠噠的肉片掉了出來,手指越進越深,抵著他拱起的舌根摸到了敏感的嗓子跟。
紀春霖臉紅的像要滴血,渾身都發起熱來。他覺得自己就是那條叉燒,被放入烤箱中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炙烤著。汁水被烤了出來,滴滴嗒嗒的順著男人的手指流出。手心,腕骨,小臂,混著蜜糖的口液蜿蜒流淌在另一個人的肌膚上。
這讓紀春霖莫名的激動,他們竟會如此親密。就在他試圖將那兩根手指全部吃進去時,眼前的畫面瞬間消失……
紀春霖唰的睜開眼睛,心臟跳的很快。床頭柜上的手機滴滴滴的響著,他看著天花板,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臥室。
明亮的光芒從窗簾的縫隙中射入,已經是大早了。
他煩躁的伸手關了鬧鐘,一翻身將臉埋在枕頭中。
是夢啊……
可能是昨晚睡前看視頻看得太入迷,換了條內褲還不夠,竟然又夢見了。
他有些遺憾,卻又不由自主的去回味。
就說‘yn吃吃吃’怎么可能露出那種溫柔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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