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會兒乳頭,郁南的情緒穩定下來了。他抬起眼睛偷偷去看這個面容英俊堅毅的男人,目光炯炯,卻又像蒙著層紗,看不真切里面的情感。
他閉上眼,收緊手臂,牢牢地摟住了對方寬厚的背,用額頭蹭了蹭下面跳動的心口。
送走小哭包,紀春霖疲憊的回到辦公室,桌子上還保留著剛才的狼藉。
手機震了一下,他以為是郁南,打開一看竟是高中班長發來的信息,很短一條:“池鶴書回國了,要找你,我就把你微信推給他了。”
池鶴書。
紀春霖眼前一恍惚,高中三年與對方形影不離的快樂時光歷歷在目,像是被拉開了落灰的老抽屜,頃刻間全都飛了出來。
但最終還是定格在那句‘惡心’上。
紀春霖沉默的盯著好友申請里的那個頭像,白襯衫,金絲框眼睛,笑得溫潤正直。八年未見,變了好多,又好像一點都沒變。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通過。
對方的信息頃刻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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