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春霖咂出些味兒來,好笑的看著孔雀開屏一樣的天仙。他手伸到身后,隔著衣服撓了撓對方的后腰。
郁南渾身一僵,扭頭看他。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在撒嬌。
池鶴書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昵小動作,尷尬了咳了一聲,“春兒,郁南,我們進去吧?位子已經定好了。”
春兒?
郁南笑意漸消,盯著故意走慢一步和男人肩并肩的后腦勺,眼神發涼。
和學生時代那個淡漠木訥的書呆子比起來,池鶴書這些年變得開朗了許多,人也比原來長高了一些。他穿著熨得服帖的白襯衫和米黃色九分褲,襯得腰直腿長,再配上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整個人看上去像個年輕斯文的大學講師。
坐下后他為紀春霖倒了水,順便也給郁南倒了一杯,最后才是自己。
郁南不同聲色的觀察他,又去看紀春霖的表情。他不知道兩人之前關系如何,但他猜測不那么好,因為平常待人極為熱情的紀春霖難得的顯出些冷淡。
哦?
發生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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