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春霖直接一彎腰,叉子撞上盤子,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
池鶴書立馬問他怎么了。紀春霖搖頭,道是咬到舌頭了。
圓形餐桌不大,三人坐的很近,桌布直接垂到了地上。郁南右腿搭在左膝上,抬著腳去逗坐在自己左側的紀春霖。
他穿著一雙厚底馬丁靴,堅硬的鞋底避開陰莖,直直磕在男人敏感的陰蒂上,夏季單薄的褲子根本無法起到緩沖作用,激得紀春霖想要夾緊腿躲避,卻直接被大頭鞋給踢開了。
郁南晃著腿一下一下的碾壓著對方硬邦邦的騷陰蒂,柔軟肥嫩的陰唇,他的表情很愉悅,還抽空和池鶴書閑聊了幾句。
紀春霖咬著牙羞恥的分開雙腿,他既想擺脫這可怕的像是偷情一樣的行為,卻又被陰部傳來的快感弄得渾身發麻,幾個小時前剛被對方舔開肏開的、還腫著的浪逼收縮著在堅硬的鞋底下涌出了第一溜淫液。
“池先生和春霖之前關系很好嗎?”天仙邊玩弄著男人的騷穴,邊游刃有余的問,“看來這些年一直都有聯系?”
池鶴書手一抖,蝸牛掉到盤中,他索性放下餐具,擦擦嘴道:“我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但我說的些讓他傷心的話……后來我出國了,很多年都沒再見到。”
他像是終于想起了此次約見的目的,對著紀春霖誠懇的說:“春兒,就像我在電話里說的那樣,這么多年來我一直都后悔,我知道那些傷害永遠無法被抹平,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給我個改過機會。因為對我來說,你真的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朋友……”
“唔!”紀春霖雙手握拳,頭低著,耳廓通紅,看上去像是在強忍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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