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鐘,就讓天仙悶哼著射在了他的身體里。
兩人癱軟著摞在一起,好半天只能聽見喘氣的聲音。
就在紀春霖以為對方能立馬硬起來再來第二炮時,他聽見了耳邊傳來的輕輕鼾聲。
郁南趴在他身上睡著了。
“……”
疲軟的大白腸從水逼里滑了出來。
紀春霖沉默了一會兒,將對方掀到副駕駛上。他抽出紙巾隨意擦了擦狼藉的腿根,再把褲子墊在車座上,然后一腳油門發動汽車往家開。
二十分鐘后,車停了,郁南也醒了。他懵懵的揉了揉眼睛,像朵半開半合的清純小白花,“我睡著了嗎?……這里是哪里?”
“我家。”紀春霖別扭的往腿上套褲子,“你能自己開回家嗎?”
“不能,我喝酒了。”郁南想也不想,眼巴巴的看著他,“我酒量不是很好,喝一點兒就會很困,剛才是不是沒讓小紀哥哥爽到?”他低落的說:“嗚,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紀春霖揉揉他的腦袋,“沒有的事兒。不然今天來我家湊合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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