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池鶴書所說的那樣,高中時的紀春霖熱血又沖動,一言不合就能和同他一樣傻逼動手切磋,常常弄得鼻青臉腫,卻歡快肆意。
工作后,紀春霖覺得自己逐漸成為了一個麻木的人,用刻在臉上的友好微笑作為對社會身份的適應,可真實的內心卻總是毫無波瀾,有種平靜到無聊的錯覺。
可是自從他遇到天仙后,彷徨的人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春天嘛,愛情嘛,談起來真是腰也酸腿也疼,還時不時的會被氣成腦溢血。
大清早的,他在一陣惱人的晃動中醒來,眼睛還沒睜開就先哼出了一聲甜得發膩的呻吟。他側躺著,身體被懷里的人緊緊抱著,胸口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被含著的乳頭火辣辣的發著脹痛,另一顆也沒好到哪兒去,紅腫的嚇人。睡前還穿的好好的睡褲不知道哪兒去了,打在上面的那條腿被對強行頂來,濕淋淋的騷逼里正插著一根辛勤耕耘的大肉棒。
他是很喜歡做愛沒錯啦……但是有這么做的嗎?啊?他的逼是一次性的嗎?!!
始作俑者還不太清醒,閉著眼,嘴一動一動的吮著乳頭,正憑借直覺挺胯操逼。
紀春霖呲牙咧嘴喘粗氣,覆蓋著爭氣腹肌的小腹鼓了起來,里面全是這一晚對方射在里面的精液。
對,他整晚都在吃大白腸。
微笑。
昨天兩人收拾完關燈躺好,小仙男就像那天在酒店一樣,自然的滾到了他懷中。紀春霖沒穿睡衣,光著膀子,乳頭就在對方嘴邊。天仙害羞的問可不可以含著睡,他一心軟,道:可以含一會兒。于是對方就開始吧唧吧唧的吃奶。紀春霖太困了,眼一閉就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的感受到腿根被什么東西擠開了,然后那個還有些紅腫的小逼就被半勃起的肉腸直接貫穿。
紀春霖皺起眉頭不太舒服的動了動腿,但是沒醒過來。郁南其實也是睡著的,但他就是本能的想和男人親近,所以雞巴放進去后他動了兩下就沒了動靜。可是紀春霖的陰道太過火熱,又濕又緊的夾得他春夢不斷。于是敏感的大白腸就在主人沉睡未動的情況下,射了一次又一次。狹窄的陰道被灌得滿滿當當,他的雞巴被泡在溫泉中一整晚,一直到早上還能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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