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目不轉睛的看著男人隱忍的樣子,心里那塊沒什么生機的荒蕪之地,突然下起了一陣春意盎然的甘霖。
卑劣的是他,清高的也是他。
他總是在各種情緒和狀態中無縫切換,連他都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自己,唯一確定的是自己并不是一個感情充沛的人,甚至正是因為缺少情緒,才在這個人面前展現的那樣多變。
郁南內心最深處關著一個小孩子,那是小時候的他,在黑漆漆冷冰冰的籠子里關了二十多年,小孩打不開鎖,而他也沒有鑰匙。他不敢接近那塊,哪怕那本屬于他自己。偽裝會讓他感到一絲安全,但是這種安全在男人出現后變得如紙般一戳就破。
這個人是那樣的踏實溫暖,健壯勇敢,在他身邊時他不再害怕。他像是變回了那個在母親子宮里被羊水包裹著的胚胎,隨心所欲,不用去思考,不用去掩飾,因為子宮會毫無條件的包容他的惡……
郁南笑了。
一個紀春霖從未見過的笑容,天真爛漫,卻又傷痕累累。
紀春霖怔怔的看著,腦中一片空白,一股比性交更盛的快感竄過他的四肢百骸,激得他小腹一緊,貼在上面的陰莖抽搐著射了出來——他被郁南的笑送上了高潮。
“呃啊——”
隨著射精被肏干著的腸道也突然絞得死緊,郁南的笑容破碎,變的震驚又慌張,姣好的眉毛緊擰著,悶哼著也跟著泄了出來。
濕熱的腸道再一次被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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