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春霖被舔得渾身發軟,一直都沒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郁南扶著他的胯部將人拖到床邊,擺成了一個跪趴的姿勢。他站在地上,肥彈的大屁股朝著自己,屁股蛋兒變成了W的形狀。中間紅嫩的屁眼濕乎乎的,微微腫著,看上去像個美味的甜甜圈。
仙男彎下腰,在肉嘟嘟的肛門上舔了幾口,菊洞澀縮著噴出淫靡的騷氣。
“呃……”紀春霖皺著眉,臉憋得通紅。他不知道郁南為什么總喜歡探索他后面,怎么會有人這么愛舔屁眼?這讓他想到了小區樓下的狗狗樂園,狗子們一見面就開始轉著圈兒的聞彼此的屁股,這是它們的社交方式。
……可是狗有肛門腺他又沒有啊!他的屁眼傳遞不出任何信息。
“哎別、別舔了!”他縮了縮肉屁股,臀縫中已經滲出了汗,“好怪……”
郁南響亮的‘啵’在騷紅的肛門上,得意道:“小紀哥哥的屁股發情了,我嘗得出來。”
“……”紀春霖徹底大無語,說他是狗他還真不讓人失望。
狗嘴離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根凍香蕉。凍的時間不算長,所以并不是堅不可摧,反而像是那種含奶量很高的冰激凌,硬挺中透著綿軟。
冰冰涼的香蕉肉抵著被舔松了的騷屁眼一點點插入,紀春霖噓出一聲很長的、受不了的氣音。
他無助又迷惑的想到:我的屁眼難道是座超市?為什么要把吃的東西往里塞?是在上貨嗎?
火熱緊致的腸道瞬間就將凍香蕉最外面那層冰給弄化了,順滑的果泥均勻的涂抹在直腸中,和黏稠的腸液混在一起,毫不費力的一整根就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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