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春霖一直覺得自己的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學生時代就顯得有些憤世嫉俗,原則性強,堅守底線,對秩序比較敏感。只不過在這幾年的社會實踐中被磨潤了榴蓮殼上的刺,變得看起來好相處了。
所以當他意識到監控可能是真的時,他第一反應是對‘郁南誣陷別人’這種有害公良的行為感到憤怒,之后才是自己被欺騙的惱火。
他頭疼但是喜歡小仙男像只壞狗狗一樣惹是生非、不干人事,可他卻不能對對方做出的超越‘惹事’范疇外的事視而不見。
他坐在副駕駛上,胳膊搭在車門上,手撐著下巴,腦子里一直在思考要如何處理這件事。
到現在為止,他還是愿意相信對方的,覺得這或許還是池鶴書的挑撥離間。
郁南車開的很不專心,本來晚高峰時間路況就不順暢,一開一停的,讓人心焦。
“哥哥……”他轉頭去看身邊目光飄忽的男人,他已經叫了好幾次了,可對方似乎并沒有想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的意思。
今天下午他一直有種不祥的預感,錄視頻的時候被海鮮扎了手,然后又看到了郁寧發來的沒頭沒尾的挑釁短信——‘我已經迫不及待看你翻車了,希望今天晚上你還能笑得出來’。
一開始他不懂是什么意思,直到他在咖啡店看見和男人坐在一起的、那個早就出局不應該再出現在這里的池鶴書。
不用想就猜到,郁寧出了力,她要開始她的報復了。
她要讓他那辛辛苦苦在哥哥面前建立的單純形象崩塌,讓男人知道自己是多么的邪惡卑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