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翻了一頁,石月繼續看著手上的書,對襲玫那些忿忿不平的語氣,以及不知規矩的行為,完全不為所動,彷佛一切沒發生似的:「你也知道三年之約,照這情況看來,再過上個把月的平靜日子,我們就能順利離開回都統府了,這樣不好嗎?」
「好是好,但也不能這樣委屈阿!那個李氏,明明是側福晉,卻儼然一副嫡福晉的樣子。」
「她幫太子生了長阿哥,要不是我,她早已經是嫡福晉了。我們既然無心留在這,又何必在乎名份虛實?」
「話不能這麼說阿,再怎麼樣好歹也要尊重一下。」
瞥了襲玫一眼,石月心知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畢竟她所求與襲玫所求不同,便將話題岔開:「今晚,你不用等門了。」
「格格,您又要去找那塊玉了?您都找了兩年了,g0ng里上下都要翻遍了,怎麼您就不問問皇上,那玉的去處?」
這兩年,打自她們搬進這皓月g0ng起,格格幾乎每晚都在找一塊玉,總是找到天快亮了,才回來。那塊玉她也不曉得長得怎樣,沒法一起找。但是以格格的找法,每天都只睡這麼一丁點兒,身子怎麼受得了?
「皇上要是知道,早說了,不會等到現在。」
「可是,要是跟皇上說,興許皇上下令所有太監幫忙找,肯定不出幾天就找著了。」
「那塊玉不能驚動太多人。今晚,應該就找得著了,你今晚先去歇息,不用伺候了。」
大婚那日,命婦見了石月頸上的那塊玉,玉的半邊被背紅繩緊緊纏繞,總覺得看著詭異又不太吉利,便要她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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