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事情發(fā)生後到現(xiàn)在,他們對於那日的事情一直絕口不提,正確來說,是胤礽絕口不提,石月好幾次要說,都被他用其他的話題塘塞過去,就連那個步搖,李培全早就拿給他了,但是胤礽一直沒有勇氣拿出來,就怕再想起那天的事。
只是,那步搖畢竟是他送給石月的第一份禮物,也算石月對他態(tài)度有所緩和的一個紀念,掙扎再三,他才拿了出來。
「太子,」石月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事情總要有所終。」
胤礽沉默不語,但是石月感受的出來,抱著她的那個身軀在微微顫抖。
「太子可信妾身的清白?」
「信!」沒有任何猶豫,胤礽幾乎是立即的回答:「雖然信,我還是很氣,氣她的狠心,不顧你的名節(jié),我更氣四弟。」
石月知道,胤礽口中的她是指李佳莉萍,她嘆了一口氣:「太子可要對四阿哥做些什麼?」
胤礽輕輕地搖頭,沉默不語。
他知道,胤禛也是被牽連的,此事確實不能怪他,只是他也知道,胤禛不可能什麼都沒看到。
一想到石月那日的樣子,胤礽就覺得自己心里窩著一GU火,無處可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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