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話,」妤岑點點頭說著:「這藥方是傅先生昨日傳訊來改動的,添加了幾味固本培元的藥材。」
見石月二話不說拿起藥喝下,妤岑繼續說道:「傅先生說了,用這方子,娘娘便不用四更天特意起身用藥。」
「難為你了。」石月喝完藥後,將空碗交給妤岑,淡淡道:「你若覺得累,可以先下去小憩一會兒。」
她四更天必須起身喝藥,妤岑就必定得不到四更天就起身煎藥,睡眠肯定不好,看著妤岑眼底下隱隱的黑青,石月心里是有些不舍的。
「不為難,倒是側福晉那里……」妤岑搖搖頭,輕輕地咬著下唇,帶著探究的語氣道:「娘娘當真不打算追究了?」
石月疑惑地看著妤岑,微微地皺著眉,直直地盯著妤岑。
那雙平淡無波的雙眼,不知怎麼地,看的妤岑一陣心慌,雙腿不自覺的一軟,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滿臉愧疚的低下頭。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襲玫嚇了一跳,她怪叫道:「妤岑你這是做什麼?」
石月不發一語的拿起茶碗,喝了一口,將嘴里的藥味沖淡,淡道:「你與側福晉有過節?」
自從發生她被擄走設局的這件事以後,妤岑就時常明里暗里地,不只一次提到李佳莉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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