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儲之擰著乳頭,“師兄不要說這樣的話,”把乳頭拉長又彈了回去,幾下就把乳頭玩得俏生生地挺立著,見人一副泫泫欲滴的模樣,“師兄的乳頭太害羞了,總是偷偷地藏起來,看師弟是不是幫你把它揪了出來。”
“師弟對師兄好不好,說話,”兩顆粉紅的乳首被人又擰又掐,已經被玩得殷紅,見人不吭聲,眼里滿是不情不愿,哀求著人放了他,魏儲之心里更是像有一把烈火在熊熊燃燒。
“師兄喜歡什么樣的姑娘,”魏儲之猝不及防地轉了話題。如果不是現在的情形不對,兩人更像是師兄弟在秉燭夜談。
魏儲之把乳首扯得高高的,仿佛人不回答就會被嚴刑拷打般,余舒被扯疼了,含著哭腔說著:“溫柔善良的。”
“啊這樣啊,”陡然,魏儲之對著乳肉狠扇了一巴掌,“那讓師兄每天都挺著個腫奶子,去見溫柔善良的嫂嫂,”啪啪啪地用力扇打著乳肉,像是被激怒了一般,把人玩得乳肉紅腫也不停手。
聽到人哭著,“不去找了,不會找了,求求你,”才罷了休。
魏儲之像是恢復了人前和善的模樣,對人說著:“這才對嘛,戲本子里都寫著師兄只能和師弟在一起。”
魏儲之拍了拍紅艷艷的乳肉,一副輕慢懈怠,猶如在對待什么不值錢的玩意兒,“剛剛一見師兄的乳頭就覺得分別喜歡,如果這兩顆騷浪奶頭被人瞧去了,儲之會不高興的。”
“儲之想每日都含著師兄的乳首,日日口中都能嚼著乳首,玩得師兄的乳首被娼妓還要艷麗上幾分,讓人一瞧就知道這騷乳首是有主的。”
“師兄好不好,”見人哭得泣不成聲,一滴一滴的淚珠往下滴落,魏儲之多少有些于心不忍,想替人擦去,剛用手指擦拭掉淚滴,就聽見人說著,“疼,掐得好疼。”
魏儲之楞了楞,才反應過來,笑了笑,“師兄生得這般好,又如此好撒嬌,嫂嫂真是好大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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