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不說點好聽的,穴就別想要了,扇到流不出來水為止。”
“不,不要,”余舒想去遮擋,就被人擰著手扣在后頭,前胸被壓在被褥上,穴被翹得高高的,讓人一瞧就能看見。
魏歧之對人的抗拒很是不滿,更是幾下就將把后穴扇得汁水四溢,“浪穴,沒有見過這么會出水的爛穴。”
“今日不給你扇服了,改日指不定又會挺著穴去勾搭別的賤男人。”
啊啊啊……不要……穴要被打爛了……
啪啪,狠厲的巴掌落在后穴上,調教著后穴,又疼又爽的巴掌扇打在上頭,引得穴水止不住地流,被人壓在身下,乳頭也被人串上了鏈子,稍稍一動就會拉扯乳首,酥酥麻麻的快感直沖上云霄,等到人停了巴掌,穴已經(jīng)紅得不像樣,扇打得都腫了起來。
脖頸被人掐著,看向了被褥上的水漬,“師兄你瞧瞧你流得這一攤水,都還沒人操你,就還嘩啦啦地流著。”
“還想裝貞潔,浪蕩不行的穴幾下就能被扇服了,師兄,你下頭的穴說著它可愿意吃巴掌了。”
被人在床上喊著師兄,卻被當成妓子一般地對待,更使他羞愧難當,身體卻實誠地往外吐著水。
“歧之,你要給師兄一些適應的時間,畢竟從師兄到做師弟們的淫器,總要有著過度的時間。”
余舒抬頭,瞧著走到他面前的魏儲之,還是一副體己人的模樣,只是口中卻說著玩弄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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