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將魏儲之的項上人頭,扔于蠻荒之地,讓禿鷹啃食,將魏儲之的靈魂打入烈獄,永世不得超生,世世墜入地獄。
余舒見元翊秋的狀況明顯不對,抱住人,安撫道:“師尊,魏儲之自會有遭遇懲處,莫要傷了師尊的道心。”
如是真的讓元翊秋沖了出去,哪怕是手刃了魏儲之,對元翊秋之后的修煉也定會埋下禍根,今日如若真殺了魏儲之,也就罷了,但魏儲之豈非如此簡單的殲滅,元翊秋就不會日日年年地將人視為宿敵。修仙之人最重因果,元翊秋起了殺心,道心定會受損。
元翊秋的瞳孔赤色如血,卻因懷里的小人慢慢地緩和下來,等到理智回落,才發覺到余舒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似乎將人嚇著了。
余舒赤裸著上身,緊緊抱住元翊秋,乳釘還硌到了元翊秋,修仙之人的五官就比常人靈敏百倍,元翊秋更是如此,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余舒的揪起來的乳頭挺立地頂著自己。
元翊秋若無其事地掙開余舒的懷抱,“那往后魏儲之再對你做出這般無恥之事,你定要跟我講來。”
元翊秋心中還是介懷一二,余舒并沒有及時同他講,定是沒有真正地將他視若可以依靠之人,都是他的過錯。
“師尊,”余舒能感受到元翊秋發自肺腑的疼愛與憐惜,這令他更為動容。
“師尊,為何要對余舒這般好?”
思來想去,余舒還是問出了口,天下道理無不是利來往之,自己也自知無法對元翊秋有何效益,魏儲之和魏歧之欺他,是想將他做為可以抒發性愛的奴仆,元翊秋又為何如此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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