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歧之一人,不足為懼。
“師,師叔,”魏歧之也瞧不見躲在人身后的余舒。只能聽到一聲悶悶地嗯。
元翊秋見人面色苦楚,像只喪家犬,連那天戰敗都不曾露出過如此的悲痛,像一不慎弄丟了心愛之物的可憐人。
元翊秋冷笑,“歧之,去陪陪儲之,他竟不知為何傷了皮肉,痛楚萬分,你不去恐怕要撐不住。”
“畢竟你們可是心連著心的雙生子。”
元翊秋徹底揭了掩飾平靜的幕布,他這一聲就是在告誡著人,他什么都知道,能容他們,也能掀了他們。
元翊秋的傷勢和魏儲之、魏歧之兩人的魔力削減,都是維持三人平衡的關鍵,要是有一方得以好轉,定會打破著平衡。
現在三人都在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是,”魏歧之應了下來。
魏歧之已經冷靜下來了,委屈怨懟已經被不甘和憤恨所替代,他是一代魔君,只有他想著怎么對人,就沒有讓人跑了的道理,余舒不甘不愿那又如何,只要殺了元翊秋,他就再也找不到可以庇護的人。
想到人連一個眼神都不愿分給他,魏歧之唇角微微上揚,小妓子你一定要藏好,最好一定要時時刻刻躲在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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