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洵對著余舒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挺起的性器羞辱道:“沒用的爛雞巴,就知道射,”啪啪幾下抽打著,力度控制得巧妙,讓人疼的同時也讓人爽得不行,“打雞巴還能爽,真應該讓你天天自己打,把騷雞巴打爛,反正都沒有用。”
“啊啊,”這比操穴還要難忍,性器都被扇紅了,傅洵都沒停手,余舒也不敢去攔,只能苦苦哀求著:“求你……騷雞巴受不了……嗯啊啊……”
傅洵瞧著余舒哭紅的眼尾,停了手,極為惡劣地把人性器用腳踩在了底下,“挺起身來,要爽自己來磨。”
見人遲疑,加重了腳趾碾壓的力道,余舒紅著臉,眼眶里還濕噠噠地含著眼淚,一下下地用力讓性器去磨蹭人的腳底。
傅洵瞧著人淚眼婆娑的模樣,想著一會肯定少不了要挨下巴掌,那又能怎么樣,又騷又軟,浪得沒邊了,又軟乎乎地挨著欺負,只敢事后發脾氣,說不定低著頭順毛說兩句軟話,就又能把人哄好,想來郁璟也是這樣把人哄騙好的。
“用力點,這么蹭什么時候才能射出來,”傅洵又惡劣地捻起人殷紅的乳首,瞧著余舒溫順得緊的小臉,“可憐的小婊子,一會讓你爽好不好?”
寬敞舒適的大床上,看上去乖巧的少年卻無比淫蕩地挺著身,用下半身磨蹭著男人的腳底,明明是猥褻的一方,看上去都快要哭出來,還被受害者不停地催促道,“不想射那就以后都不要射出來了,”還碾了碾蹭得發紅的性器。
男人上半身衣著整潔,像是剛會議結束從會議廳里走出來的模樣,下半身卻裸露著生殖器,紫紅粗漲的性器猶如殘忍的兇器,環繞著漲勃的青筋,還頂端滴滴答答地往外流著濁液。
傅洵一邊呵斥著,一邊瞧著美人在身下俯首磋磨的模樣,格外地令人情欲高漲,上下擼動著昂揚的性器。
余舒更羞紅了臉,哪有人會當著人面打手槍,動作慢了還會被呵斥了幾聲,跪坐著挺著腰頂弄在男人的腳下,性器被人踩在腳底下,更像是殘存的自尊都被人踩在腳下,生殖器都是供人玩弄的物什,隨著人擺弄,興味來了,還會踢上兩腳,賞賜般的允許射精,連最基本的生理活動都被人操控著玩弄著,羞恥感鋪天蓋地朝他涌來,被羞辱被踐踏的恥辱感讓他無比的情動,爽得渾身都在發抖,眼眶卻不斷地往外冒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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