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高高舉起的手又落在了余舒的頭發上狠狠地抓著。
“臭婊子,”趙宇疼得直抽氣。
余舒張口咬在了趙宇拽著他衣領的手上,頭發被硬生生扯起,也沒有松口,硬是把人手咬出血來。
周圍的人都深吸了一口氣,明明應該是余舒被按著挨打的畫面,結果居然還有著意想不到的反轉,趙宇更是覺得被落了面子,氣得要一拳揍下去。
“住手,”有人呵斥道,“這是什么地方,敢在這鬧事,”說罷,安保人員上前控制住了逞兇的趙宇,趙宇還在不停地叫囂,砰砰砰,精壯的安保對著趙宇的兇神惡煞的臉哐哐就是幾下,傅氏集團下的安保都是受到過專門地訓練,幾下將人打出了血。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就敢這樣對我,”但趙宇的名號都還沒說出來,就被人扔在了地上,堅硬的警用靴踩在人的剛高高揚起的右手上,手骨被碾得直發出聲響,一旁看不過去的貴婦人都嚇得轉過身去,大廳里直回響著趙宇撕心裂肺地喊叫,和手骨被踩著碾過地面的聲音。
“不!”趙宇疼得大叫起來,左手想去扯那雙踩在手上的警用靴,安保就對著人的左手碾去,等人疼得已經不能動彈,十指被踩得如爛泥一般。趙宇已經感覺不到手指的知覺,仍然不死心,“你給我等著,”手指已經抬不起來,但兇狠的目光盯著余舒,似乎要將人千刀萬剮,區區安保要是沒有人的示意又怎么會做到如此地步,一定是有人在替人出這口氣,賤婊子,他真是小瞧了人。
但無人理睬趙宇的叫囂,安保像是拖著死狗一樣,把人扔出了門口。
余舒扯了扯領結,被趙宇的手掐著險先喘不來氣,終于呼吸到新鮮空氣,幾下才恢復過來,抬眼看向施與援手的來人。
大大出乎了余舒的預料,竟是紀昀!
他還是真誠地道了謝,不管怎么樣,如果沒有紀昀的幫助,自己也少不了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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