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璟解了皮帶,不緊不慢地用皮帶點了點余舒的頭,“跪著,奴隸能爬到主人頭上了嗎?”
余舒還沒從禁止射精中緩過來,小腿有些發軟,顫巍巍地探出小腿往地上踩。
郁璟擔心人摔倒,上前打橫把人抱起來,抱在懷里按著小腿肚,“還酸嗎?”
“腿軟,使不上勁,”有人安慰,委屈就像開閘的水一股腦地涌出,一抽一抽地說:“我又不壞,為什么要欺負我。”
“為什么要打我,還不讓我射,很難受你知道嗎?”
郁璟輕笑,明明不是自己的鍋,余舒卻無厘頭地全怪在自己身上,還是那么會使性子,但還是一口氣攬下來了,“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小舒這么乖,不該打。”
傅洵瞧進一旁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嗤笑,郁璟倒是會賣乖,好處全讓他給搶了,壞人都讓自己當了。
小婊子也是,自己都沒動手,就哭成那樣,委屈了想抱人也不來抱自己。
郁璟瞧了眼傅洵陰沉沉的臉,散發著低沉的氣壓,顛了顛懷里的小人,湊到耳邊小聲說道:“我勸你去哄哄。”
“不要,”余舒性子也上來了,憑什么要讓他一個被打的去哄打自己的,不可能。
“余舒,”傅洵冰冷冷地吐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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