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個不檢點的小婊子,明明都不聰明了,怎么還會去勾搭人,還是說太笨了被人給騙了也不知道。
真是沒有自己就不行,明明小時候只會躲在自己身后,怎么今天看見了也不會打招呼,難道說他忘了,怎么可能,他憑什么能忘掉。
裴祁年面上不顯,看上去還是一副風輕云淡的高嶺之花模樣,只是緊緊拽住余舒的手暴露了沸騰的情緒。
“你掐疼舒舒了。”余舒掙脫不開,裴祁年握得更緊了,俯身將余舒抵在胸前。
一張俊朗的臉不停湊前,極具沖擊力的荷爾蒙快將余舒吞噬。余舒用力想推開,反而被裴祁年壓得更近。
余舒癟起小嘴,作勢要哭。
被裴祁年一把捏住臉,癟起的小嘴立馬變成嘟嘟唇,話都說不出來。
裴祁年知道這個小家伙肯定就要哭,說不出來話,心里肯定也在說討厭他。
裴祁年掀開余舒的衣領,露出更多斑斑點點的曖昧不明的吻痕,“不解釋一下嗎?乖舒舒。”
余舒轟的一下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地不敢說,有個好奇怪的哥哥會叫他脫衣服,然后趴在他身上胡亂地吻。
裴祁年見余舒這幅羞答答的模樣,更怒火中燒,“脫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