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迷人了,雖然已經有野男人,但老婆只能是我的。
裴祁年不置可否,輕輕吻在了余舒唇角,“老婆,這是給你背著老公偷人的教訓。”
邵宿霆對于裴祁年擺出一副正宮的樣子不屑一顧。
“你不知道吧,寶貝可喜歡我舔他騷穴了,淫水都止不住地流。”
裴祁年風輕云淡地說道,“哦是嗎,老公以后可要好好滿足老婆,給老婆買個假的舌頭吧,以后專門用來舔老婆的騷穴,讓老婆時時刻刻都帶著,這樣老婆就不會被野男人拐走了。”
裴祁年吻上余舒的雙腿,“老婆,最愛老公的對吧”,不容抵抗地一點點舔舐起雙腿,余舒像被某種陰冷爬行動物纏上了的錯覺。
裴祁年含住余舒已經疲倦不堪的陰莖,來回或輕或重地吮嘬,耐心等待余舒硬起,再不輕不重地咬著馬眼。
“啊啊啊——”余舒蜷縮起腳趾,想去踢裴祁年,卻被拉著腳踝,動彈不得。稍稍動作過大,裴祁年就警告似地用牙齒輕輕咬住陰莖廝磨。
裴祁年看著余舒發紅的眼眶,嘴角上揚得更明顯了。
邵宿霆不滿意了,還在被肏著怎么能想著其他男人,泄憤地用力頂到深處,肉棒濕淋淋地“噗嗤噗嗤”往肉腔深處鑿,肏出殘影。
余舒被邵宿霆頂撞著有些失神,被連綿不斷的撞擊送上高潮,邵宿霆狠厲地似乎要把雞巴頂進去,肏滿肏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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