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從心智到生理都有別于常人,即使通過經年治療在外表上看并無異常,但只要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出幾分蛛絲馬跡。
譬如現在,他一慌就會絮絮叨叨的重復說話,如果任由這種情緒發展,很快就會發病。
越顏撥開他的手,轉身站在他的對立面。狹長的狐貍眼上下掃過,最后定在他跺的越來越重腳上,抬了抬下巴,越顏示意他。
沈執注意到她的目光,立刻按住自己的膝蓋,修長的身軀彎折著,好一會才止住要蔓延到全身的顫抖。
越顏看著他費力的平息克制自己的情緒,然后狼狽又蒼白的沖自己露出討好的笑臉。她腦子里突然閃過別人背后罵他的話——沈家那個精神病讓個臭要飯的訓成狗了。
“顏顏,可不可以抱,不想穿鞋?!鄙驁滩恢裁磿r候黏了過來,蒼白的帶著冷汗的小臉擱在她肩膀上,卸了力氣疲憊的靠著她。
“好?!痹筋伝剡^神,她托著他的因過度用力而顫抖的腿根往浴室走去。
越顏也不愿惹他。但他很聰明,得寸進尺、恃寵而驕這種把戲他三歲就用的爐火純青了。他幾乎是沈家的土皇帝,靠著傷害自己拿捏所有人的命脈,除了越顏。
“顏顏,我乖不乖?!彼⑼暄?,沈執張著嘴巴吐出舌頭給她檢查。
粉嫩的舌頭探出一小節,還殘留著可食用兒童版果味牙膏的香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