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瑰麗的男人垂著頭,泛著森森銀光的刀叉一點一點,細致又緩慢地切割盤子里的牛排。
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壓著刀柄的透粉指尖開始泛白。刀鋒逆著紋理,一條條、一塊塊地劃過,肉塊內里嫩紅,一用力還能流出血水。他機械地切割,又沒什么情緒的吃進去,有血水滴落,他擦也不擦,繼續切割下一塊。
整個畫面美麗的令人毛骨悚然,像驚悚電影里,美好的背后往往藏著兇猛的厲鬼。
“執哥。”
越顏手機放在桌子上。手機與玻璃接觸,發出一聲脆響。
她揉揉他的頭,坐在他旁邊。
男人遲緩地抬頭,眼神虛緲,還沒聚焦。
越顏握著他的手腕,吃掉他沒來得及吃的肉。
“別吃!”
她吃掉帶血的牛排,沈執大夢初醒,觸電般縮回手。見越顏還要夠他手里的叉子,沈執神經一緊,再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將刀叉盤子劃到地上摔碎了。
一聲巨響,越顏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沈執只會煎牛排,但越顏不喜歡吃,尤其不喜歡帶血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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