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電視雜訊般的畫面在眼前浮現,轉瞬間,出現一個清晰的鏡頭。
一個拿著麥克風、戴著白sE口罩的長發nV人,她站在大馬路上,所在之處的環境不僅骯臟且建筑殘破不堪,地磚縫隙之處長出及膝的雜草、遠景隱約可看出各種車輛交疊被廢棄在路旁。
--「本臺經過一個月的申請日前順利通過核準,目前特派記者已到紐約市……」
--「電視機前的觀眾請看,記者所在地是時代廣場,具象徵X的大型電子廣告看板幾乎崩毀……」
--「現在我們步行到知名大型連鎖商店…來自各國的搜救隊與殯葬業者正在搬出居民的遺T……」
--「自白g0ng向庫薩顎殖民政府投降以來已過兩個多月……」
灰sE的煙霧、灰sE的大樓、灰sE的街道、灰sE的屍T……不管是臺灣記者還是其他國家的電視臺記者,除了紐約市、華盛頓之外,其他地區拍攝到的畫面也是相同的絕望景sE,超過八個月不見yAn光穿透的灰蒙蒙天空,壟罩著美國這片近乎毀滅的大地。
透過電視畫面感受到的震撼,令我全身顫抖不已,各種復雜的想法與情緒全部r0u合成一團理不清的毛線球。
最近,這團黑sE毛線球活了起來。
每到入睡闔眼之時,一條一條毛線就像怪物游戲里那樣惡心的觸手向我撲來,甚至能把「噩夢」觸發--當時看過的美國滅亡相關新聞報導畫面不斷地重播、再重播,簡直令人作惡。
明明人已經醒了,卻無法徹底擺脫夢境里的情緒。大清早就頭痛的癥狀越來越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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