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如朦朦朧朧地睜眼時,林遇正一如既往地開車,就像從前有過的千百遍那樣。兩旁的路燈略暗,橘hsE的光照在林遇的面上,露出她在夜幕中的半張臉。
她撐起身子,拉了拉被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輕飄飄地道:「為什麼?」
「我不會坐牢的?!沽钟龌氐脴O快,眼神堅毅,「我可以逃跑、可以自殺,但我不會去坐牢?!?br>
聞言,程佳如嗤笑一聲,抬手把玩著在掌心浮動的黑影,漫不經心地說:「誰問你這個了,我問的是……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全部的事實?」
林遇沉默半晌,x1了口氣,依然不愿正面回應程佳如的弦外之音,「事實?我對他們說的有錯嗎?人是我殺的沒錯?!?br>
轉動方向盤,轎車連帶二人震了一下,「你想要我說什麼?」
程佳如的手撫上林遇的臉,「說──」
那雙好看又溫柔的雙眸,在微弱燈光的照耀下露出最真實的一面,既妖嬈又危險,她緩緩拉長尾音,像是一條細長的絲線g拉著林遇的思緒──引她入深淵。
她輕哂:「說你是我教唆的,你是我的……奴仆?」
林遇呼x1一窒。
程佳如,從小便懂得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和所作所為,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林遇不只是他們家傭人的nV兒,更是父親在外的結果。如此諷刺,明明都是同一個父親,她們T內都淌著程家的血,但程佳如能夠光明正大地享盡榮華富貴,而林遇卻只能茍且地作為卑傭的nV兒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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