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母親毅然決然將她的手機(jī)號碼改掉了,舊的手機(jī)被賣掉,林遇失去所有聯(lián)系程佳如的方式,簡直要讓她絕望──許是她的母親也看出她眼底那分不該有的感情,想要幫她斷去所有念想。
握著只有高中的學(xué)歷,林遇好不容易應(yīng)徵上了超商的大夜班員工,和當(dāng)年母親輟學(xué)後的職業(yè)如出一轍,她的母親見狀還想勸她,但被林遇短淺的一句:「大夜班薪水b較高。」給堵回去了。
生活很枯燥,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再多的波濤也不過偶爾會遇見幾個奧客而已,她不能回嘴,只能垂頭被那些人無來由的謾罵,很奇怪,分明都是貶低,但他們嘴巴中吐出的話語,只讓林遇感到心煩,和程佳如截然不同。
已經(jīng)夠糟了,她至少希望睡個好覺、做個好夢,可房間的隔音實在不好,隔壁戶的碰撞聲和叫罵聲永遠(yuǎn)也不停歇,妻子尖銳的質(zhì)問、丈夫憤怒的咆哮,兩者交雜,她的母親天天都在抱怨,可每天回到家,林遇都是伴著這樣的聲音沉沉入眠。
「下刀。」程佳如的聲音如同喪鐘。
林遇有些踟躕,她拿著水果刀的手顫抖不止,眼神游移不定,「可是──」
「林遇。」她撫上林遇拿刀的手,握住那手緩慢地刺入白兔動彈不得的腿部,刀尖沒入其中,不深,但cH0U出白刃時已經(jīng)浸上鮮血,被刺出的小洞也冒出血Ye,令一旁雪白的毛發(fā)連帶也沾上紅sE。
小兔子受到傷害,發(fā)出凄厲的叫聲,被綁住的四肢動個不停,林遇看了有些不舍,但程佳如攥著她的手,在觀察了幾十秒後,又將她的手按回去,制造更多的傷口。
「二小姐!」她怯懦地?fù)P聲,放開刀柄,任由刀子掉落在桌上發(fā)出聲響。
她凝望桌上的小灘血泊,還有躺於其中的白兔,於心不忍還是開口勸道:「這樣不……」
「如果你不愿意幫我,那就離開。」她漫不經(jīng)心地拾起刀,在手中把玩,「我不需要沒有用的人。」
聞言,林遇的心頓時像被一顆巨大的石頭砸中,又悶又痛,她早就從母親那里聽到過──程家不收無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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