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溜進城堡里后,沒有導游的小白狼就轉暈了,再加上好長時間沒吃飯了,眼冒金星。回過神來后,不知不覺,就到了御廚們休息的的地方。
小狼崽身量小,走起路來幾乎沒有聲音,輕而易舉的跳上鋪了一層薄被的床鋪,瑟縮著躲在床的拐角,鉆進被里。
昨晚,哈姆為宮里一個熟識的好友,執了個夜班,沒睡上幾個小時。
白日里工作,開始還能集中精神在工作上,后來慢慢的明顯狀態不佳,廚房聲音嘈雜,此刻仿佛像催眠曲,不注意切到了手。
哈姆為人誠實善良,主事的大廚和哈姆交情深,還是一個小鎮出來的。主事大廚便讓哈姆收拾收拾,回去休息,晚上再來。
他又累又困,也許是這床鋪太舒服比起逃亡時睡的大石頭要舒服,陷進了睡眠。他聽不到外界的聲響,沉睡著,陷入了無盡的夢魘。離他溜進城堡,已經過去了一天。
哈姆剛打開休息室,就看見自己的床鋪上有一個鼓包,在其他收拾整齊的床鋪中顯得尤為突兀。
好奇的揭開被褥,一個雪白的團子,蜷縮成一個圓圈,躺在那兒。毛茸茸的耳朵垂著,尾巴上沾了污泥,毛發柔順蓬蓬的。離近了,還能聽到呼嚕呼嚕的聲音。
哈姆是個猛男,毛絨絨的可愛的東西,才是猛男該看的。
他熟知城堡里每一個動物,卻從來沒見過這只,所以很明確這是外來的。至于怎樣進入城堡,又是怎樣來到他的床上的,他不深究,只當是緣分,也許這是上帝送給他的緣分。
他在胸口畫了個十字,虔誠的對著上帝表達他的感謝。哈姆趴在小狼崽的旁邊,幫他蓋好被子,看著小狼崽,漸漸也也睡了過去。
小白狼醒了,是被呼嚕聲吵醒的,嚇了一跳,旁邊突然趴了個人,迅速的竄出被窩。暗惱自己怎么這么不注意,稍微一放松,就睡的雷打不動的。
也沒處去,也不知道去哪,正好臥房的門前有一顆桃樹,小白狼爬上了樹,摘了幾個桃子,在樹上找了個好位置,悠閑的吃起桃子來,吃完一個往地下扔一個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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