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朵自泡進溫泉之后,已經不知道被欲求不滿的金薇薇肏了幾次,高潮了幾次。現在只覺得渾身疲軟不堪,甜甜的進入夢鄉。夢里沒有毒蛇那般陰邪之物,有的只是與她放在心尖上的人纏綿悱惻的迷幻。那面孔一時變成閔松月,一時又變為福蒂旻。身體也如浮萍一般跌宕起伏。
金薇薇就這樣抱著女孩沉入泉底,時間過了不知道有多久,掌心在女孩全身上下每一處梭尋。泡的久了,毛孔打開,溫泉水中蘊含的種種對人體有益的礦物質擁抱人體,再加上金薇薇溫柔的按摩,阿蘭朵覺得神清氣爽,疲乏一掃而光。
女孩的臉上帶著舒心的笑,金薇薇剮蹭了一下女孩的鼻尖,寵溺意味十足,暗自呢喃“做的什么美夢,這么開心,夢里會有我嗎?”
很明顯沒有,阿蘭朵的囈語可愛至極,卻少了個熟悉的名字。心頭無名火起,金薇薇松開掛在女孩腰上的長腿,腳掌抓地,二人的身體上浮,探出水面,新鮮的空氣鉆入鼻息,阿蘭朵悠悠轉醒。
金薇薇生氣了,只是他有什么可以生氣的?給女孩下套的是他,將女孩推到別人身邊的也是他,就連毒害下詛咒的也是他,所有的種種罪行全是由他那日益增長的勃勃野心造成的。你說他身不由己?可傷害確是實實在在的。
罪惡仍舊繼續著,掌心在女孩的眼前拂過,眼球像是蒙了一層薄霧,看不真切。琥珀色的眼瞳黯淡無光,阿蘭朵驚惶不安,緊緊地抓住男人的手臂。
她抬眼,男人的臉上是一團柔和的光,像是鍍了柔光濾鏡一般,天藍色發絲很是扎眼。以及手下的觸感,沿著紋路的走向朝下摸時,手感滑爽,細膩柔潤,如一塊打磨好的美玉。然而回返的時候,像是有柔軟的倒刺剮蹭,癢癢的到不疼。碩大的魚尾赫然就陳列在女孩的胯下,她不但騎乘在人魚的身上,還不知羞恥的撫摸魚尾。
阿蘭朵的腦海里還保留著先前的記憶,混沌的大腦重新思考,凝眉,她問:“你......你是小藍魚?。”嘴角耷拉下來,她捏著下巴嘟囔:“不可能啊這里不是溫泉嗎?小藍魚,你怎么可能會在這里!”
男人拉過女孩的手掌,親吻她的指尖,又沉入水中親吻她的腳尖,動作輕柔,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唇與指頭貼合處,有一股極細微的電流穿過女孩的身體,阿蘭朵爽的昂著腦袋,下身的小穴止不住的張合,一小包水被吸入花穴又吐出,吸納滋潤嬌穴的物質,舒適中又帶著點空虛,她好想有東西插進去,滿足她的渴求。
人魚繼而浮出水面,水滴從他發絲下端滾落,從他魚鰭耳上滑落。魚尾仍擱置在女孩胯下,魚尾光滑,阿蘭朵生怕跌落,于是一雙玉足纏著人魚的腰,愈發收緊,性器被壓的又勃起。
盡管阿蘭朵看不清男人面容,但她還是感覺到了,男人的面容此時應是無辜的,他說:“不是的,美麗的女孩,這里不是溫泉,你忘記了嗎?我們來到了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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