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牧梁舉著畫筆好一會兒,也沒落下個究竟,燭火跳動著落在畫紙上,墨水也滴在紙上暈染開,畫里豐神俊朗的男人好像在看他,他也看向畫里的人,直到他長嘆一聲,蠟燭也燒得將盡時,他才命人把畫卷拿去燒毀。
齊道歸本來不想找鄔牧梁的,他只是想帶著齊殽隨便晃一圈,找不到所謂的編書人也就搪塞幾句回程了,可是現(xiàn)在天界的人盯上了齊殽,光憑他現(xiàn)在的實力肯定無法抗衡,于是他要找鄔牧梁尋個辦法,保護好齊殽的安全。至于庇護的代價,也許他要失去這把無法揮舞的劍了,畢竟所有人都對他的肅辰劍虎視眈眈,而他只是這場爭奪中的隨贈品。
到頭來還是回到原點,齊道歸無奈地想著,然后他抬頭看見窗邊賞景的齊殽,七月流火之時,秋日的煦陽穿過樹影正落在那天人似的面容上,綻如春華、照水臨鑒。齊道歸很喜歡齊殽嫻靜的模樣,如果和青棠不是那么像就完美了,他總會在看到他們幾乎一模一樣的長相時下意識地反感,而后冷臉對著齊殽,讓小時候的齊殽總是低著頭顫抖著不敢看他。也不知道齊殽怎么就變得膽大起來,還敢開他的玩笑,至少他的態(tài)度是絲毫沒變,所以變化只能是從齊殽身上來,也許這就是人界的力量和自我的成長?
齊殽早就發(fā)現(xiàn)齊道歸在看他,于是盡力維持姿勢,還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時不時打量齊道歸兩眼。終于齊道歸先動了,看那意思是打算離開。
齊殽連忙叫住他,“你為什么不看我?”
“……”齊道歸被這嗔怨的語氣嚇住了。
“……我的意思是,你好像很嫌棄我的臉,又好像不嫌棄。”齊殽也知道這措辭搭配語氣相當(dāng)怨婦,及時的解釋起來。
“我怎么會嫌棄?”這話不假,齊道歸怎么會嫌棄他的血脈。
“那你為什么有時候看見我就皺著眉繃著臉?”
“我在想別的事。”齊道歸感覺出來這趟別的不說,自己的撒謊功力見長。
“你騙我。”齊殽轉(zhuǎn)眼間到門口堵住齊道歸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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