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心疼,出口的聲音溫柔了些“朕問你,朕救你家人,從未害過你,你便是這樣想朕的?”又怕過于溫柔,讓人又放肆了,開口還是責問。
說到這里謝御沒話再說了,服了軟“陛下,臣知道錯了。”可是又怎會真的放心將自己交給一個無情之人,只是這樣說著,心中還是要提醒自己小心謹慎。
粱旗這樣聰明的人,又怎會猜不到,但是若是因為這件事打的太狠了,難免會有些屈打成招的意味。
腿上的小孩還在顫顫巍巍的吸著鼻子,讓人心疼不已。
粱旗拍拍人的腰“跪地上去。”
謝御頓了一下,隨即開始動作,怕扯到身后的傷,小心翼翼的挪到地上,跪的筆直,不敢看粱旗,就盯著地面。
粱旗伸手抬起人的下巴,看著人臉上掛著的淚痕,無奈又心疼,她轉念一想,誰人不怕天子,況且才將人領到身邊兩日,又怎么能要求人完全信任自己呢,隨即放棄了逼問。
“小御,朕還沒解氣。”
謝御僵了一下,眼淚又洶涌起來,抬頭看著粱旗,等候發落。
粱旗站起身,走到謝御身后,順手拿起戒尺“伏到榻上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