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旗笑了一聲“先擦藥。”
說著從塌邊的格子里拿出一瓶外敷傷藥,有將人在自己懷里翻過來,趴在自己腿上,沾了藥膏一點一點“細心”的涂著。
手法極其容易令人想一些不純潔的事,倒不如說是在借著上藥的名義,光明正大的揉屁股。
謝御頓時感到非常別扭,難耐的動了動,下一刻,屁股上挨了響亮的一巴掌,帶動了原來的傷,疼的他顫了顫,安生了。
將謝御揉的面紅耳赤,渾身像是燒著了一般,兩頰紅的像吃了春藥一樣,但是事情的走向逐漸更加過分,那只罪孽的手伸向了他的兩股之間。
謝御受不了了,迅速翻個身,一雙眼睛憤怒的瞪著粱旗。
可是粱旗不要臉啊,他反倒笑了笑“小御那里也挨了打,也要上藥啊~”語氣像是狐貍一樣,專門蠱惑人心。
謝御無語,還是瞪著粱旗,訴說著自己的憤怒,但他成功被一句話嚇的乖乖趴會粱旗腿上。
“還是說,謝侍郎不夠疼?”
重新趴在粱旗腿上的謝御,心里帶著不甘,卻慫的不敢表現出來,任由其將手伸向了那一片禁忌之地。
粱旗手里沾著藥膏,潤滑的緊,壞心眼的在人的穴口處戳了戳,頓時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兩片臀肉夾的緊了一下,他又沾了些藥膏,再次伸向兩股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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