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旗笑了一聲,按著人的腦袋深深的吻了下去。
謝御直覺這一次的吻比往常要溫柔很多,粱旗只是在他唇瓣處輕輕的吸著,吸一下就會放開,然后再吻上去。
謝御老老實實的接受著粱旗的吻,還有意配合,這一吻的時間不短,吻完以后,粱旗壞笑著看著面紅耳赤又依依不舍的謝御。
粱旗拍了一下謝御的屁股,一旁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塊布條,將謝御的兩只手捆在了身后,讓人跪在自己的兩腿之間,謝御都依言照做,乖巧的跪著。
“朕方才讓人在這里備了戒尺,小御你可愿意試一試?!?br>
謝御聽到戒尺,有些慌張,當機立斷道“臣不愿意?!?br>
粱旗饒有趣味的看著在自己面前屈膝的人,聲音帶著點慍怒“朕想讓你試試?!?br>
謝御自然能聽出粱旗有些生氣,現下不太敢觸他的霉頭“陛下既然想,又何須問臣?!钡炖锿鲁鰜淼脑捰衷鯐粠б稽c刺。
粱旗盯著謝御的臉不說話,從一旁的木案上拿了一個戒尺,那戒尺顏色與木案顏色極為接近,謝御愣是到現在才發現,不情愿又無可奈何的等候著粱旗的吩咐。
粱旗將戒尺放在自己手里仔細端詳,放在指間摩擦,在謝御走神之際,甩在了謝御的乳頭上。
謝御疼的含胸,震驚居然打那里,又因為事先沒有準備,所以感覺這一下格外的疼,抬眼一臉委屈的看著粱旗,像是在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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