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到賈張氏的罵聲,又牽扯到前幾天剛和她鬧過亂子的傻柱,擔心再起什么沖突,他就起身走了出來。
“柱子,你又犯什么渾呢?”
以前傻柱能在這個四合院肆無忌憚,一方面有院里年齡最大的聾老太太護著,但主要還是靠當一大爺管事兒的易中海的袒護。
當然,他自己可能并不這樣認為,但此時易中海沒有像原來那樣偏袒他,而他心底又不敢說沒有私心雜念——主要是他自從秦淮茹嫁進來就說要找個和她一樣的媳婦,他就算說沒有,別人也不信!
所以,面對易中海的質問,他根本沒有底氣反駁,就訕然道:“一大爺,我可什么都沒做,就是見平安和秦姐在這里聊天,過來說了兩句話。”
賈張氏馬上又罵道:“他們說話關你屁事?你摻和什么?”
易中海往傻柱房間看了一眼,他家的門開著,從外面就能看到屋里部分的情形。
傻柱頓時更加不自在起來,他這個時間好喝酒,至少易中海是知道的,現在出現在這里,那就說明他是故意過來的,他更加說不清了。
但說清也得盡力找理由:“那什么,我剛才想上廁所……”
易中海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道:“柱子,你自己想想,因為同樣的事,你們兩家鬧過多少次了?你就不能長點記性嗎?”
見易中海一直說他,而且話里的意思似乎以后都不讓他靠近秦淮茹,傻柱頓時不滿了起來:“一大爺,我們住在一個院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說句話都不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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