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知道后果,秦淮茹不確定快是否還會說出那兩個字。
現在。
她面前擺了三飯盒菜,一份用昨天剩下的草孤蒸雞加了一把粉條重新燉過的雞塊粉條,一份紅辣椒段燉的豆腐,一份素炒的大頭菜絲。
三盒菜,一盒是肉菜,自不用說,粉條裹上肉汁也晶瑩油潤,第二盒辣椒和豆腐紅白相襯,第三盒大頭菜顏色青綠,還有它們各自獨特的香氣,每一個看著都有食欲。
可是,看著它們,她卻并沒有去伸手去夾,因為她拿著快子的手臂都是酸軟的,根本使不上力氣。
這已經是休息過一陣子的結果了。
剛才的話……
“嫂子,你吃菜呀?怎么不吃?”
看著兩眼炯炯有神、仍然生龍活虎的劉平,秦淮茹卻是想生他的氣都沒有力氣。
但他怎么看起來就像是早春在麥田里橫沖直撞撒過歡的牛犢子一樣,一點都沒受到影響的?
老話不是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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