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淮茹做好了早飯,賈張氏慢吞吞的走了出來,嘴里則埋怨似的道:“淮茹,你這也太勤快了,起那么早——沒耽誤你休息吧?”
秦淮茹被她惡心了一下,忽然想到,如果是劉平的話,面對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會就把事情講明,說一些諸如這次就算了,以后早飯要賈張氏負責的話,把這件事定下來。
當然,如果是劉平的話,她相信賈張氏也絕對不敢偷懶、湖弄他。
她不是劉平,做不到讓賈張氏畏懼,而且,她不僅不在乎早起,甚至覺得早點起來更能讓她感到獨立和自在,于是她很快就輕松的笑道:“沒事兒,我年輕,早起一點也沒關系。”
賈張氏感覺她說的“年輕”像是在針對她似的,這讓她心里有些不舒坦。
轉念一想,只要秦淮茹每天早起做飯,她愛說什么就說什么吧,反正又說不掉她身上的一塊肉去,而她自己則享受到了輕松。
吃過早飯,秦淮茹照例去刷洗鍋碗。
看到劉平朝氣蓬勃的走過來漱口,她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但等他走到身邊,她卻有些不滿的小聲問道:“你今天怎么起那么晚?”
往常,他很多時候會趁她刷牙的時候,來和她說說話的。
劉平嘿嘿笑道:“白天能見到你了,我就多睡了會兒。”
秦淮茹只是想從他口中得到一個理由,并不是要他和她一樣起那么早,她巴不得他能多睡一會兒,養精蓄銳,身體能健健康康的,何況這個理由完全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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