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反抗的跋扈舉止令程佚驚醒,他安靜地忍受著妻子不尊重的舉止,至少還算不上暴行,只是有點(diǎn)疼。
“你就是用這種精神狀態(tài)迎接我回家嗎?”
池玉揪住他衣襟,怒氣騰騰:“喪著個(gè)臉,我是死了嗎?”
程佚蹙眉,眼眶刷的濕潤(rùn),唯唯諾諾說:“對(duì)不起,不是故意的。”
“哼。”池玉粗糙地喘息,腦袋里那根弦又不安分地繃緊,被拉鋸。他努力讓自己平復(fù),但口吻仍舊是暴躁的,“吻我。”
程佚受寵若驚看著他。
“立刻,馬上。”
池玉低呵:“你這只蠢狗。”
程佚抖著唇瓣,被污穢地罵,臉頰卻浮起詭異潮紅。他低頭,彎腰,湊近妻子嫣紅飽滿的唇,接觸瞬間,被對(duì)方粗魯強(qiáng)勢(shì)地侵入。
“嗯唔……嗯……”
怎么辦,心跳的太快了。如果沒有池玉,沒有老婆,他一定會(huì)難受到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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