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認識的那么多年都不算數,現在顧漫只覺得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鐘于。
但是還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那就是眼前的鐘于好像不會傷害自己。所以顧漫才可以肆意妄為地說著想說的話。
“我要是現在就告訴你結果呢?”
顧漫剛才還笑嘻嘻的,但是這么一說,立馬就黑著臉了。
她在等著,在挑釁,仿佛知道鐘于不會跟自己對著來。
“那你可以試一下啊,看你說出來結果后,我會怎么辦。”
可以說嗎?總之顧漫還是沒有底氣,她唯一依仗的,就是鐘于對自己的耐心,所以此時的顧漫還沒有那么傻,她什么都沒有說了,人直接就走了。
——
愛德華無助地坐在床邊,一直在捏著自己的手,都已經變得發黑發紫了。也是在這個時候,愛德華開始意識到,無論什么時候,主動權都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要是走的時候,自己要下來了吳女士的聯系方式,自己也不至于一直在這里等著了,可是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了。
人在慌亂的時候,總是沒有辦法想的周到,寄希望于別人,始終是沒有用的,無論什么時候,人都不能被動,被動的東西不是自己想要的,想要的也不會有人善心地主動讓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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