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我陪著去尋。”程元頌突然道。
寒酥這才注意到屋內(nèi)其他人,她尋聲望過去,見一紅衫郎君眉目清雋俊逸逼人。她望過去時,對方也將目光從三夫人身上移開,回望向她。
“酥酥,這是你程家表哥。”三夫人道,“讓他陪著去也好。”在三夫人介紹時,寒酥已經(jīng)將程元頌認(rèn)出來了。她輕頷首稱一聲“表哥”,也來不及說其他,匆匆辭過姨母。她現(xiàn)在滿心都是笙笙。七歲的孩子突然走失那是天大的事情,更何況笙笙看不見。
今日三夫人生辰,不少親友上門。赫延王府為待客,幾道門都大開。寒酥讓一部分人仍在赫延王府里尋找,帶著其他人沿著赫延王府幾道門分別出去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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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你們兩個住在赫延王府可得罪過什么人?”程元頌問。寒酥明白程元頌這話的意思。赫延王府那么大,一個看不見的孩子,就算調(diào)皮亂走,那么遠(yuǎn)的路,也不容易出府。何況她若亂走會被府里的人看見。那么,她只可能是被人擄走。人販子還是私怨?人販子恐不敢在赫延王府擄人。
寒酥搖頭:“沒有結(jié)什么仇。”寒酥這樣說著,心里又重新反思了一遍過來小住的這一個月。若說私怨,一是封錦茵,二是封岌。可是封錦茵只是性子差些,十四的孩子不是兇惡之人,實(shí)在不像能干出這樣的事情。至于后者……寒酥根本不會懷疑封岌。他更不是那樣的人。
天色已經(jīng)徹底黑了下來,開始下雪。視線不甚明晰,寒酥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身子踉蹌了一下。程元頌伸手虛扶一把:“表妹當(dāng)心。”“沒事。”寒酥望著漆黑的前方,心里更焦灼。從赫延王出來尋人的人手不少,這么久了一點(diǎn)消息也沒有,她怎么可能不犯難。
程元頌抬手,將手中的燈朝寒酥身前更探一些。他問:“今日不少賓客登門,笙笙可沖撞過哪位客人?”寒酥搖頭:“剛回家時我便問過,笙笙今日沒見到任何客人,只去了平時喜歡的青松園。天氣冷,丫鬟回來取個衣裳的功夫,她就不見了。”似知道程元頌想再問什么,寒酥繼續(xù)說:“問過姨母身邊的管事,今日的賓客沒有人去過青松園。青松園也已經(jīng)仔仔細(xì)細(xì)找過。”
兩個人沉默地往前尋了一段,寒酥一邊反思一邊輕聲:“府中所有有水的地方都找過。要么結(jié)著冰,要么有下人看守確定笙笙沒去過。”寒酥嘆了口氣。她分明各種可能都想到了,仍是一點(diǎn)線索都沒有。種種跡象像有人故意為之,可偏偏她想不到何人有擄走笙笙的動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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