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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酥抬眼望了封岌一眼,又默默收回視線,半垂下眼瞼,并不接話。
她怎么可能說那個人是封岌?不可能的。不僅因為沈約呈的事情尷尬,姨母的處境也會變得尷尬。
更何況,那么不光彩的事情,她根本不想再提。
寒酥這些年行得端坐得正,在父親身邊耳濡目染,自小學(xué)來了文人風(fēng)骨。而和封岌相遇的路上,是她這些年唯一的不端。
于她而言,那些經(jīng)歷雖難堪。但真正讓她痛苦的是她自己折了風(fēng)骨二字。
枝頭雪自落淤泥。這種自愧才是對她最重的折磨。
“將軍讓我過來,是為何事?”寒酥垂眉,疏離詢問。
封岌聽著她語氣里的生疏感,眼前突兀浮現(xiàn)她對沈約呈笑的模樣。一股無名火一下子在他胸腔里竄升。
他盯著寒酥,克制著怒意,也克制著自己去逼問她。
長久的沉默在書房里慢慢聚出尷尬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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