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切實感受著封岌的怒意與威壓,也感受著他如何將胸腔里的怒火慢慢壓下去。
寒酥以為封岌會說些什么,責備或不齒?可是他沒有,他壓過來的氣場盡數散去,最后看了寒酥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寒酥長長舒了口氣,她扶著橫桌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
好半晌,她身上重新恢復了些力氣,才朝窗下的梳妝臺走去。向來挺直的脊背微彎,帶著幾分疲憊地坐下。她拉開抽屜,在里面找到一條頭繩。這是她母親的舊物。
來京路上,除了妹妹什么都丟了。如今拿一件母親舊物,了當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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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從外面進來,眼睛紅紅的。寒酥從不和別人說自己的事情,可是翠微整日跟著她,大致能猜到一些。
翠微朝寒酥走過去,忍著哽咽:“娘子,翠微能為您做些什么嗎?哪怕陪您說說話也好……”
寒酥笑笑,將手遞給翠微:“來得正好,幫我系上?!?br>
“哦……”翠微愣了一下,才接過寒酥手里的那根湖藍色的頭繩,幫著系在寒酥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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