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銀白的綢帶被封岌扯開,他慢悠悠地將其繞在手上,抬眼去看寒酥的表情。她安安靜靜地偎在他懷里,不見抵觸情緒,連眉頭也沒皺一下。
綢帶在封岌的手背上又繞過一圈,圍在寒酥腰身上的衣帶便徹底擦著他的衣料滑落下去。兩層衣衫的衣襟都沒了禁錮松散開,垂墜著。衣襟之間的縫隙露出里面水墨梅枝剪影的小衣。
封岌抬手,用手背貼在寒酥的臉頰,問:“半月歡起藥效了?”
寒酥枕著他的肩輕輕搖頭。隨著她的動作,鬢間的一點碎發擦過封岌的脖側,有一點癢。
寒酥知道封岌詫異,她抬眸望著他,說:“我以前也是這樣的。”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那時候她想勾引想獻好,偏偏實在不擅長這種事,做的最多的事就是這樣偎在他懷里。那時候她身上一直只裹著一件他的寬大外袍,衣袍太寬松幾次從肩頭滑落,讓她衣不蔽體。后來知道他喜歡欣賞她那樣子,她也會坐在他懷里時主動解衣,讓衣袍堆在腰間。他處理公務累了時,習慣性地將手搭在她腰間,會順手捏一捏。他幾乎不會主動碰觸她,捏一捏她的細腰已是最親昵的主動。
他有時也會讓堆在她腰間的衣袍全扯去,然后讓她完全無所遮蔽地坐在桌上,陪他辦公。她是案頭嬌艷芬芳的插花,又或者價值連城的精美玉雕擺件。
封岌望著寒酥臉頰上的疤痕,慢慢皺眉。
她有著不屈的堅韌,也有著寧肯自毀的風骨。那么,昔日軍帳中她做那些事的時候,是什么心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